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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1
一边是蝉鸣一边是冷气(二)
(二)
孤独的人从不应该早起。然而我们总是出于凡人的千万种不得已而爬起身来,洗去牙齿缝里残留的烟味和一脸睡意。思绪却未曾从昨夜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尽管可以做到外表依旧,我们有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陷入于某种情绪之中,忧心忡忡或者深思不止。想来想去无非又是那样几个一直无法想通或者说无法为自己表述的问题。
为此,我总是认为这是一种情绪,一种延绵性的情绪。它总是因感触或被感染而起,却由于主观的自大与自我集中延绵不止。身陷其中的人,那么难以自拔。
很多年前,当我们还会为《向左走向右走》画面里那些哀伤的眼神感动时,大概就是陷入这样的一种情绪。那时的我还多么青涩无邪,喜欢着一个女同学(按现在的年纪说应该是小女孩),彼此知晓却平静地过了一年又一年。
但是,岁月流失,人却渐渐地成长。当初无忧无虑的少年,只需天空陪伴,心里执拗得可以满怀思念却毫无怨悔,如今已能够渐渐从这种情绪中挣脱出来,毕竟在返校前还是有一份报告要做的。
报告讲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我站在写字桌背后的落地窗前,夏天的太阳还远未打算落去,光芒照出了千奇百怪云层的模样,好看的很。宽阔的十字街道,因为地处郊区的关系,往来的车辆更显得凄楚。而就在我眼底下与大楼接壤的大草地,被阳光照得满满的,八九个身着红橙色调头着草帽的修草工人正缓缓地拔着杂草。
在北京这样一个敏感的城市,面对这一切总是不由得使我遐想起如今这个时代以前的一切。那时应当没有需要这样修整的大块草坪,那时也不会有人站在写字楼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人劳作于太阳底下。所幸,没想多久就被人叫住了。
师兄喊我去打篮球,尽管好几月了都未曾运动过筋骨,我还是爽朗答应了。
问公司的职工借了只球,便径直往球场走去,一路上彼此还是一如既往不找边际的扯蛋。整个公司的楼宇是类似于“凹”字型的建筑,三面相连,南面是正门,北面连起了一排栅栏,而球场就在“凹”字所围绕的正中空地上。这是一座修缮完美的室外球场,微风轻拂,阳光被两边的楼体挡住,球场上空无一人。
回忆性地做了一些运球和跳投之后,我就已经累得气喘不息,师兄更是脱掉了凉鞋赤起脚来。当汗珠冒出额头滑落脸颊,实在干热难耐,我也干脆脱去了上衣,站在球框前,微风轻拂,确实挺让人陶醉。
这不由得令人回想起从前,只是当时有阳光照着身体很暖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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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1
一边是蝉鸣一边是冷气(一)
(一)
不知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在这样愈陷愈深的深夜里自觉得落寞。日子过得如此匆忙或说茫然,不由得早已记不清了一天天,一周周,还是一月月。
此时我正在北京西北郊区深埋于荒林间的某b&b酒店,除了方圆一千米左右聚齐起来的街道、人气,再周围全是荒芜却又郁郁葱葱得令人匪夷所思的树与草。二楼房间的窗外就是这样的一大块破草地,草地再过去是齐整整一排饱满的柳树枝,挡住了青草,隔起了天空以及远处零落的小房顶。至于那些残破的小房子,在岁月的交替里也正渐渐无人知晓其意义了吧。
而这样的夜晚,只要您别神经质得执拗起来并警醒了眼神,外面的一切都是不可见了。只有嘶嘶的蝉鸣穿过微张的窗页,宣告着北京的“酷暑”,在万籁俱静间与房间里嗖嗖的冷气声交织到一起。
也许是抽多了烟赤着膊的关系,一不小心肩头与胸口便寒颤起来。
2009年的这个夏天,于这个城市我来的如此急促,折折腾腾又行将离去。也只有在这样一个煽情的夜晚,磕着写字台上的烟灰缸,边领悟着寂寞边游离于游戏中的虚拟森林;黑夜的森林里黑得如此近不可见,我孤单得游荡,独自游荡,一直游荡。
游荡的人不确知意义,游荡的人在寻找意义。
同屋的师弟睡了,灯却还开着。我关低了音乐盒里播放着的专辑,Jacob Golden《Hallelujah World》,清脆的吉他伴奏,娇娆入情的腔调。
拾起烟盒里仅剩的两根烟中左边的那根,点燃,叼着,白烟升起呛到眼睛里;游戏里团战打起,带刷新希瓦的牛头跳进人群,大冰龙顺势强起bkb,冰女跳进下起漫天冰雨,受折磨的灵魂招数全开,尸王亦是变了巨人之身顶进人群;神装娜枷、神装电魂、神装熊战士奋起反击,孤独的沙王跳进人群,bkb,点大……那一刻,场面如此灿烂,它却如此孤独,孤独得仿佛一切周遭只是平静,而它只是静静咏唱。一下,两下,三下;一秒,两秒……越来越多人倒在了地上。
但黑夜不会将尸体永埋于地底,灵魂终会升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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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动则乱,不动则死
动则乱,不动则死







